第(2/3)页 被褥脏了也没法整体清洗,只能拆开外层布面单独搓洗晒干,再重新缝回去。 里头的棉花万万不能沾水,一旦洗了就板结发硬,彻底废了。 顾晚经历过上一世,早就摸透了这边的生活规矩。 自从安稳留在北大荒躺平度日,她也慢慢学会了做针线、裁剪缝纫,一手裁缝活练得十分熟练。 她起身找出布料,刚拿起剪刀准备裁剪,院门外忽然传来动静。 顾晚推开窗户,探头往外喊: “爸,你一大早去哪儿了?又去村长家了?” 顾弘远下意识缩了缩脖子,冷风刮得脸颊发凉,随口回道: “这天儿是真冷,没去村长家。 我上山里小木屋找了趟林砚,把猪头给他送过去了,刚回来。” “哦。”顾晚点点头,顺势问道,“那村长家的事咋样了?昨天我睡得太晚,你啥时候回来的,我一点不知道。” 顾弘远轻轻叹了口气,抬脚走进屋里,倒了杯热水暖手。 顾晚也跟着走进堂屋。 “村长一早亲自上门去王家村谈了,结果咋样还不清楚,估摸着得下午才能回来捎信。” 眼看日头渐渐升到正午,也该准备午饭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