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道理讲不通,那就非要耍横是吗?” 那老者被问得心口发堵,戳得对方脸色越发难看,却依旧强词夺理,咬牙反驳: “一码归一码!忠烈是忠烈,族规是族规,不能混为一谈!” “好一个一码归一码。” 舅姥爷见状,再也压不住心头怒火,猛地往前一步,苍老的手掌重重一甩,声音陡然厉喝,浑身威压尽数铺开,震得周遭瞬间安静。 “那我倒要问问你们!” 老人目光凌厉,扫过一众拦路族人,字字铿锵,怒声质问道: “当年荒年战乱,是谁家接济你们口粮?是谁家帮你们扛灾渡难? 同宗同族,百年血脉,平日里互帮互助,遇事不分嫡庶,如今人没了,为国捐躯了,你们反倒拿嫡旁之分,卡死规矩、冷血拦路?” “你们口口声声祖制祖规,可祖宗传下来的,是仁厚、是抱团、是同族同心,不是让你们仗着嫡脉身份,欺压自家人!” “一块闲置边角荒地,既不占主脉龙脉,又不碍嫡支坟茔,风水先生当众画界、族老事前点头,层层周全,哪里违规?” 舅姥爷伸手指着棺椁,眼眶通红,语气悲愤又震怒: “这口棺里,没有尸骨,只有一件旧军装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