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就算已经活过两辈子,亲眼撞见这般残酷的画面,顾晚还是止不住心慌,心脏砰砰地狂跳,脸色也微微发白。 村长举着大喇叭立在侧边,眉眼间满是复杂,心里明明满是同情,却半点都不敢流露出来,只能板着一张脸维持现场秩序。 一旁齐刷刷站着人,个个面色紧绷,神情冷硬,嘴上说着是思想教育,实际上就是挨个上前谩骂推搡。村民们排着长队,轮流上前当众斥责,被罚的人只能跪在地上,默默承受所有苛待与羞辱。 很快,就轮到了顾晚。 一名戴袖标之人瞧见上前的只是个半大姑娘,当即皱起眉头,语气带着几分不耐问道:“你家大人呢,怎么就你一个过来?” 顾晚缓缓抬起头,神色平静淡然:“家里长辈卧病在床,身子不便,没法过来。” 那人闻言脸上露出几分不屑,随意挥了挥手,示意她赶紧上前表态。 村长见顾晚站在原地迟迟没动作,眉头暗暗蹙起,心里急得不行,连忙用眼神偷偷示意她。 眼下这种场合态度万万含糊不得,一旦表现得太过温和,很容易被认定思想有问题,搞不好还会被无端牵连。 顾晚暗暗吸了口凉气,脚步沉稳地走到那人跟前。她借着身体遮挡旁人视线,指尖悄悄伸过去,把铁链扯过一层衣服衬之上,减轻铁索摩擦带来的刺骨疼痛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