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刘启的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。 “但是——”栗妙人忽然又开口了,声音更轻了,像是鼓了很大的勇气才说出来的,“奴婢有一个不情之请。” 窦漪房微微挑眉:“说。” 栗妙人深吸一口气,抬起头,眼眶红红的,但目光却直直地看着窦漪房,没有躲闪。 “奴婢知道自己的身份,不敢跟薄姑娘争什么。奴婢也明白,太子的正妻关乎国本,薄太后的支持对大汉很重要。” 她顿了顿,声音有些发颤,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楚:“可奴婢……奴婢是真心喜欢太子殿下的。不是因为他是什么身份,而是因为他这个人。” “奴婢不敢奢求名分,不敢奢求地位,只求娘娘开恩,让奴婢能继续陪在他身边。哪怕只是做个端茶倒水的宫女,奴婢也心甘情愿。” 说完,她重重地磕了一个头,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,久久没有抬起来。 椒房殿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风吹树叶的声音。 刘启直接站起身来,几步走到栗妙人面前,弯下腰,一把抓住她的胳膊,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。 “你干什么?”栗妙人吓了一跳,眼泪还挂在脸上,本能地想挣开,“殿下,这是在皇后娘娘面前——” “我知道在哪儿。”刘启打断了她的话,手却没有松开,反而握得更紧了些。 他转过头,直直地看向窦漪房,语气里带着一股混不吝的劲儿,但眼神却认真得很,“母后,儿臣今儿个就把话撂这儿了,这人儿臣要定了。” 刘启松开栗妙人的手,但还是挡在她身前,那架势像是怕窦漪房会把她吃了似的。 窦漪房看着自己这个混不吝的儿子,又看看他身后那个眼眶红红的小宫女,沉默了好一会儿,忽然笑了。 “启儿,你这是在威胁母后?” “儿臣不敢。”刘启嘴上说着不敢,可那眼神分明写着“儿臣就是这个意思”。 窦漪房摇了摇头,却没有生气。 这孩子的性子她清楚,打小就不怕她。他要是真规规矩矩地跪在那儿求她,她反倒觉得不像他了。 “行了,本宫知道了。”窦漪房摆了摆手,“人你先带走吧,别在这儿碍本宫的眼了。” 刘启愣了一下,随即眼中涌上狂喜。他转头看着栗妙人,握着她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,恨不得把这一刻刻进骨头里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