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"够了!" 朱由检忽然开口。 朝堂上瞬间安静下来。 "你们两个,一个弹劾对方结党营私,一个说对方血口喷人。"朱由检的目光扫过朝堂,"朕听明白了。" "你们不是在对骂,你们是在打擂台。" "打擂台?"钱谦益和左光斗同时一愣。 "对。"朱由检点点头,"你们都想证明自己是对的,对方是错的。但你们有没有想过,在朕眼里,你们两个都一样?" 钱谦益和左光斗同时沉默了。 "朕告诉你们。"朱由检站起身,声音冰冷,"在朕眼里,没有东林党,也没有阉党。朕只有一个党——大明。" "你们若是忠于大明,朕就是你们的后盾。你们若是不忠于大明……" 他的目光落在两人身上。 "朕就是你们的阎王。" "听明白了吗?" 钱谦益和左光斗同时跪下。 "臣……臣明白!" "退朝。" 朱由检转身离去,留下满朝文武,面面相觑。 乾清宫。 朱由检回到宫中,王承恩迎上来。 "万岁爷,您今日在朝堂上的那一席话……" "怎么?觉得朕说得好?" "奴婢愚钝,不太明白万岁爷的意思。" "很简单。"朱由检坐到椅子上,"朕告诉他们,东林党和阉党在朕眼里都一样。" "这样一来,他们就不能再打着'清流'或'忠臣'的旗号互相攻击。" "他们若是继续攻击对方,就是在挑战朕的权威。" "所以,他们只能停手。" 王承恩恍然大悟。 "万岁爷英明!" 朱由检的语气忽然冷了下来。 "钱谦益和左光斗的梁子,已经结下了。" "他们不会再公开攻击对方,但暗地里的小动作,肯定少不了。" "朕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" "让他们互相猜忌,互相提防。" "这样一来,他们就没有精力来对付朕了。" 与此同时,钱谦益的书房里。 "父亲,您今日在朝堂上……" 钱孙爱欲言又止。 "怎么?觉得我太冲动了?" "不是。"钱孙爱摇摇头,"儿子只是担心,父亲这样公开弹劾左光斗,会不会引起陛下的不满?" 钱谦益沉默了。 他想起朱由检说的那句话——"在朕眼里,没有东林党,也没有阉党。朕只有一个党——大明。" 这句话,是在敲打他,也是在敲打左光斗。 "陛下比我想的要厉害得多。" 钱谦益叹了口气。 "他表面上说东林党和阉党都一样,实际上是在警告我们,不要再互相攻击。" "那父亲打算怎么办?" "还能怎么办?"钱谦益苦笑一声,"只能停手了。" "但左光斗不会善罢甘休的。" "我知道。"钱谦益的目光阴沉,"他这个人,睚眦必报。今日我在朝堂上弹劾他,他一定会想办法报复。" "那我们……" "我们只能小心提防。"钱谦益站起身,走到窗边,"但陛下说得对,东林党和阉党都一样。" "在陛下眼里,我们都是可以利用的棋子。" "等陛下用完我们,我们就是被丢弃的废棋。" 他转过身,目光阴沉。 "但我不会坐以待毙。" "我要成为那个笑到最后的人。" 与此同时,左光斗也在和心腹商议。 "大人,钱谦益今日在朝堂上的那一席话,分明是在栽赃陷害!" 一个心腹愤愤不平道。 "我知道。"左光斗冷笑一声,"他以为投靠了陛下,就能保命。" "他不知道,陛下要的不是忠诚,是服从。" "等陛下用完他,他就会成为下一个被丢弃的棋子。" "那大人打算怎么办?" "怎么办?"左光斗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"钱谦益以为他赢了,其实他输得很惨。" "他在朝堂上公开弹劾我,就是在挑战陛下的权威。" "陛下表面上是各打五十大板,实际上是在警告他。" "等陛下收拾完阉党,下一个就是钱谦益。" "大人的意思是……" "我的意思是——"左光斗冷笑一声,"坐山观虎斗。" "让钱谦益去冲锋陷阵,等他和阉党斗得两败俱伤,我再出手收拾残局。" 两人都不知道的是—— 朱由检早就料到了他们的心思。 钱谦益想投靠朕,是想借朕的力量对付左光斗。 左光斗想捡漏,是想等钱谦益露出破绽再出手。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—— 朕要的不是东林党内部争斗。 朕要的是东林党彻底瓦解。 让钱谦益去对付左光斗。 等他们斗得两败俱伤,朕再一网打尽。 这就是朕的手段。 朕坐在龙椅上,看着他们互相撕咬。 等他们咬得精疲力竭,朕再出手收拾残局。 东林党要内讧了。 阉党和东林党都在互相撕咬。 而朕,只需要坐在龙椅上,一言不发。 看着他们斗。 朕要的从来不是忠诚。 朕要的是服从。 谁敢不服从,朕就让他粉身碎骨。 这就是朕的秩序。 朕即秩序,朕即天道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