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,就等着晋商自己跳进来。 而在他看来,晋商的末日,已经不远了。 朱由检站在御书房里,听完骆养性的汇报,脸上露出一丝冷笑。 "好。"他点点头,"继续盯着。" "朕要让他们多活一段时间。" "等他们把所有的证据都送到朕的手里,朕再一网打尽。" "这就是朕的秩序。" 与此同时,在山西八大皇商的总部,一场更大规模的清洗也在进行。 范永斗亲自坐镇,指挥着这场清洗。 "这些账本,全部烧毁。"他指着堆积如山的文书,"还有这些人,给他们一笔钱,让他们远走他乡。" "若是他们不肯走……"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。 "那就让他们永远闭嘴。" 管事们噤若寒蝉,不敢多言。 他们都知道,范永斗这次是动了真格。 若是让朝廷查出来,他们这些知情人,一个也别想活。 "还有,"范永斗又道,"把咱们在朝中的人脉都调动起来。" "给那些官员送钱、送礼,让他们替咱们说话。" "我就不信,朝廷能把咱们怎么样。" 他冷笑一声。 "咱们八大皇商,经营了几十年,朝中有人,外面有靠山。" "一个小小的锦衣卫,能奈我何?" 可他不知道的是,他的一举一动,都被骆养性的人看在眼里。 锦衣卫的密探已经渗透到了范家的每一个角落。 他们烧毁账本,锦衣卫早就记录在案。 他们灭口知情人,锦衣卫早就埋下了线人。 他们在朝中行贿,锦衣卫也早就盯上了那些收钱的官员。 范永斗以为自己在布局。 实际上,他正在一步一步走进骆养性设下的陷阱。 而在锦衣卫诏狱的深处,审讯仍在继续。 那个被抓住的范家管事,已经彻底崩溃了。 "大人,"他跪在地上,浑身发抖,"小人真的什么都说完了……" "你是说完了。"骆养性冷冷一笑,"可你的同伙还没说。" 他站起身,走到管事面前。 "你以为你们范家能逃得掉?" "锦衣卫的眼线,已经遍布山西。你们的一举一动,朝廷都看在眼里。" "你以为烧了账本就万事大吉?" "那些账本,锦衣卫早就有了副本。" 管事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 "不……不可能……" "没有什么不可能。"骆养性冷笑,"范永斗以为他很聪明,实际上,他早就被朝廷盯上了。" "这些年,他们向后金输送了多少铁器?多少粮食?多少情报?" "这些账,朝廷都记着呢。" "等到秋后算账的时候,就是他们范家的末日。" 管事瘫倒在地,浑身发抖。 他知道,范家完了。 彻底完了。 骆养性看着瘫倒在地的管事,转身走出审讯室。 他知道,这个案子,很快就会有结果了。 证据已经收集得差不多了。 再等一段时间,等范家把所有的底牌都亮出来,他就可以收网了。 到时候,山西八大皇商,一个也别想跑。 而在朱由检的御书房里,他正在听骆养性的汇报。 "陛下,"骆养性躬身道,"山西那边传来消息,范永斗已经开始销毁证据了。" "哦?"朱由检放下手中的朱笔,"销毁得怎么样了?" "烧了一批账本,杀了一批知情人。"骆养性的声音平淡,"不过臣都记录在案了。" "好。"朱由检点点头,"继续盯着。" "等他们销毁得差不多了,朕再出手。" 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 "骆卿家,你可知道,朕为什么要留着这些晋商?" "臣愚钝,请陛下明示。" "因为他们还有用。"朱由检淡淡道,"他们向后金卖铁器、卖粮食、卖情报。朕要顺藤摸瓜,把后金在明廷的眼线全部揪出来。" "还有,他们这些年赚的钱,朕也要。" "等国库空虚的时候,朕就拿他们开刀。抄他们的家,充国库。" 他转过身,目光冰冷。 "这就是朕的秩序。" "让敌人替朕赚钱,最后再让敌人替朕买单。" 骆养性躬身道:"陛下圣明。" 朱由检挥了挥手:"去吧,继续盯着。" "有新的消息,随时向朕禀报。" "是!" 骆养性退出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