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"与其坐以待毙,不如主动出击。" "主动出击?"官员的眼睛眯了起来,"你的意思是……" "咱们也学钱大人,主动向万岁爷表忠心。"来人压低声音,"弹劾那些已经倒下的同党,揭发他们的罪行。" "这样,万岁爷或许会饶咱们一命。" 官员沉默了。 他知道来人的意思。 这是要他们也背叛同党。 可他们能怎么办呢? 东林党已经完了。 钱谦益都低头了。 他们这些小鱼小虾,还能翻出什么浪来? "好。"官员终于下定决心,"明日,我就上折子。" "把咱们知道的事情,全都抖出来。" 来人如释重负:"大人英明。" 消息传到朱由检耳中时,他正在御书房里批阅奏折。 "万岁爷,"王承恩低声道,"又有人上折子弹劾东林党了。" "哦?"朱由检放下朱笔,"是谁?" "是东林党的几个外围成员。"王承恩道,"他们把东林党内部的事情,全都抖出来了。" 朱由检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 这就是朕想要的效果。 朕不杀人,朕只是让你们自己崩溃。 让你们自己背叛同党。 让你们尝尝被出卖的滋味。 这是朱由检接下来要考虑的问题。 他知道,钱谦益虽然低头了,但东林党的余党还在。 那些墙头草,还在观望,还在等待。 朕要做的,是让他们彻底死心。 让他们知道,东林党已经完了。 让他们知道,只有效忠朕,才有活路。 "王承恩。" "奴婢在。" "传朕旨意,让魏忠贤继续查。朕要知道,还有多少东林党余孽在暗中活动。" "朕要把他们一网打尽。" 这个问题的答案,朱由检已经想好了。 不是屠杀,而是瓦解。 朕要让他们自己崩溃,自己倒下。 这才是最高明的手段。 而在钱谦益的府邸里,这位东林党魁正在经历人生中最黑暗的时刻。 他的书房里摆满了酒坛。 地上散落着他刚刚写完的诗句,每一首都是悲愤交加之作。 "天倾东南,地陷西北。" "君子道消,小人道长。" "吾辈何辜,遭此横祸?" 他一边写,一边流泪。 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的东林党魁,如今成了一个被命运抛弃的老人。 "大人,"一名老仆走进来,"您该歇息了。" "歇息?"钱谦益抬起头,目光涣散,"本官还有什么脸面歇息?" "本官背叛了同党,出卖了朋友。" "本官是东林党的罪人,是天下士人的耻辱!" 他猛地站起身,将桌上的酒坛摔在地上。 "万岁爷!" "你赢了!" "本官输得心服口服!" 老仆跪在地上,不敢说话。 他从小看着钱谦益长大,从未见过这位大人如此失态。 "大人,"他低声道,"您要保重身体啊。" "身体?"钱谦益惨笑一声,"本官还要身体做什么?" "东林党没了,本官的仕途也完了。" "接下来,万岁爷要收拾的就是魏忠贤。" "等魏忠贤也完了,朝堂上就只剩下万岁爷一个人了。" "到时候,本官这颗人头,迟早也要落地。" 他仰天长叹,泪水夺眶而出。 "天亡我东林,非战之罪也!" 而在京城的其他地方,东林党的残余势力也在暗中活动。 有人在联络旧友,试图重整旗鼓。 有人在销毁证据,试图逃脱追查。 还有人在暗中投靠新的靠山,试图另寻出路。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,万岁爷的眼线,早就盯上了他们的一举一动。 "大人,"一名锦衣卫百户向骆养性禀报,"东林党的余孽又开始活动了。" "哦?"骆养性的眼睛眯了起来,"在做什么?" "有人在联络旧友,有人在销毁证据。"百户道,"要不要现在动手?" "不急。"骆养性摇摇头,"让他们先蹦跶几天。" "等他们把该做的事都做了,咱们再一网打尽。" "是!" 骆养性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吹。 "对了,还有一件事。"他忽然想起什么,"万岁爷让本官盯着钱谦益,本官发现了一些有趣的动向。" "什么动向?" "昨夜,有人在钱府后门秘密进出。"骆养性压低声音,"本官的人跟了一段,发现他们去了城西的一处宅院。" "那宅院是谁的?" "户部左侍郎周延儒的别业。" 百户吃了一惊:"周大人?他不是刚刚投靠了魏公公吗?怎么又和钱谦益搅在一起?" 骆养性冷笑一声:"这些人,哪个不是脚踩两只船?" "万岁爷让本官盯着他们,本官倒要看看,他们还能翻出什么浪来。" "那大人,咱们要不要向万岁爷禀报?" "不急。"骆养性放下茶杯,"本官要先查清楚,他们到底在密谋什么。" "等证据确凿了,再一网打尽。"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