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"这些人,"孙传庭指着他们,"都是本官查到的蛀虫。" "他们贪墨的银子,加起来不下十万两。" "他们的罪行,本官已经全部记录在案。" "现在,本官要当众宣读他们的罪行。" 他拿起一份文书,开始念诵。 每念一个人的名字,那人就会被拖出去打二十板子。 惨叫声此起彼伏,听得将官们心惊肉跳。 "李大牛,贪墨军饷三千两,打!" "王铁柱,倒卖军械,打!" "张小山,克扣粮饷,打!" 二十板子打完,每人的屁股都是血肉模糊。 可没有人敢站出来说话。 因为他们知道,这些人的今天,就是他们的明天。 若是自己也有问题,站出来,不是自寻死路? "诸位,"孙传庭放下文书,"本官的话,你们听清楚了吗?" "听清楚了。"将官们齐声道。 "听清楚就好。"孙传庭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,"本官给你们三天的时间。" "三天之内,若是有人主动交代自己的问题,本官可以从轻发落。" "三天之后,本官会继续查。" "查到谁,谁就是下一个。" "本官的刀,可不长眼睛。" 将官们噤若寒蝉,纷纷点头。 他们知道,孙传庭是来真的。 京营的天,真的要变了。 而在魏忠贤的府邸里,一场密谋正在进行。 "魏公公,"李守锜跪在地上,"您可要救救我啊!" 魏忠贤坐在太师椅上,看着跪在地上的李守锜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。 李守锜是他的老相识了。 这些年,李守锜从京营捞的银子,有一半是进了他的口袋。 若是李守锜倒了,他也脱不了干系。 "李大人,"魏忠贤开口,"你先起来。" "魏公公,您可要……" "咱家知道了。"魏忠贤摆了摆手,"你先起来说话。" 李守锜从地上爬起来,恭敬地站在一旁。 "万岁爷派人来抓你了?"魏忠贤问。 "是。"李守锜点头,"孙传庭那个狗东西,查到了我这些年贪墨的证据。" "若是被他抓了,我这条命就保不住了。" 魏忠贤沉默片刻。 "李大人,咱家问你一句话。" "公公请说。" "你这些年,从京营捞了多少银子?" 李守锜一愣,随即明白过来。 "回公公的话,前前后后加起来,大概有……有三十万两。" "三十万两?"魏忠贤的眼中闪过一丝贪婪,"好大的胃口。" "公公……" "咱家不是说你。"魏忠贤摆了摆手,"咱家是说,孙传庭查账查得这么紧,怕不是冲着京营来的。" "他是冲着咱家来的。" 李守锜愣住了。 "公公的意思是……" "万岁爷在敲打咱家。"魏忠贤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,"之前清洗东林党,咱家出了不少力。" "如今东林党完了,万岁爷觉得咱家碍眼了。" "所以让孙传庭来查京营的账,顺便把咱家也拖下水。" 李守锜的脸色惨白。 "那……那公公打算怎么办?" "怎么办?"魏忠贤冷笑一声,"咱家倒要看看,万岁爷能拿咱家怎么样。" "李大人,你先在咱家这里住下。" "等咱家和万岁爷谈好了,再送你回去。" 李守锜感激涕零:"多谢公公!多谢公公!" 魏忠贤摆了摆手,让人把李守锜带下去休息。 他独自坐在太师椅上,陷入了沉思。 万岁爷这是要动手了。 先清洗东林党,再查户部账目,现在又来查京营。 一步一步,稳扎稳打。 这是在清除异己。 也是在试探他的底线。 与此同时,乾清宫。 "万岁爷,"王承恩匆匆走进来,"孙大人传来急报。" "什么急报?" "孙大人说,他准备提拔的几个新任军官,在到任时遭遇了阻挠。" 朱由检的眉头皱了起来:"怎么回事?" "据说是京营的一些老军官带头发难,说新任军官资历不够,不服管教。"王承恩压低声音,"还有人说,孙大人是在借机排除异己。" 朱由检的眼睛眯了起来。 果然,京营的问题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。 那些老军官,背后一定有人撑腰。 否则,他们怎么敢公然对抗孙传庭? "传朕旨意,"朱由检语气平静,"告诉孙传庭,朕支持他。" "谁敢阻挠,就地撤职。" "情节严重的,以抗旨论处。" "是!" "另外,"朱由检顿了顿,"派人查一查,那些带头闹事的人,背后是谁在撑腰。" "朕要知道,是谁在给孙传庭使绊子。"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