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朕要查他,他就跑不掉。 "让人盯着他。"朱由检道,"朕要看看,他会做出什么事来。" "是。" "还有。"朱由检补充道,"让人把吴履谦这些年贪墨的证据整理一下。" "朕要看看,他到底贪了多少钱。" "是。" 朱由检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 朕的改革,才刚刚开始。 科举改革朕可以缓一缓,但户部整顿朕不能缓。 国库空了,朕就没钱。 没钱,朕什么都干不了。 所以,朕要先把钱搞到手。 抄贪官的家,是最快的办法。 吴履谦,你准备好了吗? 朕要对你动手了。 吴履谦颓然坐在椅子上。 完了。 他知道自己完了。 这些年贪的银子,迟早要吐出来。 不,不止吐出来。 他可能连命都保不住。 "大人,要不……我们找个人说情?"书吏小声建议。 "说情?"吴履谦苦笑,"跟谁说情?陛下连东林党都不放在眼里,你觉得谁有那个面子?" 书吏不说话了。 吴履谦闭上眼睛。 认命吧。 当夜,吴履谦的府邸来了一位客人。 "吴大人,别来无恙。" 吴履谦看着来人,眉头紧皱。 "崔大人,你怎么来了?" 来人正是户部右侍郎崔呈秀。 "我听说,吴大人遇到了麻烦。"崔呈秀笑着坐下,"所以来看看。" "什么麻烦?" "陛下要查户部的账,吴大人身为户部尚书,自然脱不了干系。"崔呈秀压低声音,"我听说,吴大人这些年……也没少捞?" 吴履谦的脸色变了。 "崔大人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" "没什么意思。"崔呈秀笑了笑,"我只是想说,如果吴大人愿意,我可以帮忙。" "帮忙?"吴履谦警惕地看着他,"帮什么忙?" "我在朝中有些人脉,可以帮吴大人在陛下面前说说话。"崔呈秀道,"只要吴大人愿意出点银子……" 吴履谦沉默了。 他知道崔呈秀的为人。 此人是个滑头,最擅长见风使舵。 但现在,他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。 "多少?" "五万两。" 吴履谦倒吸一口凉气。 五万两? 这是他三辈子的家产! "崔大人,这……" "吴大人,这是行情价。"崔呈秀笑眯眯地说,"你也知道,陛下面前说情,可不是容易的事。" 吴履谦咬咬牙。 "好。五万两。" "成交。"崔呈秀站起身,"吴大人放心,这事包在我身上。" 他走出吴府,嘴角露出一丝冷笑。 五万两银子到手了。 至于能不能帮吴履谦说情…… 那就不是他关心的事了。 第二天一早,朱由检就收到了这个消息。 "五万两?" "是。"王承恩躬身答道,"崔呈秀昨晚去了吴府,收了吴履谦五万两银子。" 朱由检冷笑。 朕还没动手,就有人开始捞钱了。 "崔呈秀……"他念着这个名字,"朕记住了。" "万岁爷,要不要……" "不急。"朱由检摆摆手,"让他先得意几天。" "等他收了更多的钱,朕再动手。" "那时候,朕抄他的家,就更有理由了。" 王承恩心中一凛。 陛下的手段,真是越来越毒辣了。 引蛇出洞,再一网打尽。 连崔呈秀这样的滑头,都被陛下算计进去了。 "还有。"朱由检道,"让人盯着崔呈秀。朕要知道,他还收了谁的钱。" "是。" 朱由检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 朝堂。 朕的朝堂。 朕要让它变成一个干干净净的地方。 谁敢在这里面捞钱,朕就让他付出代价。 王承恩躬身应是,心里却在想着另一件事。 万岁爷今年才十七岁,可万岁爷的心思,比那些做了几十年皇帝的老狐狸还要深沉。 跟着这样的主子,是福是祸? 他不知道。 但他知道,自己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。 这就是他的命。 他叹了口气,也退了下去。 御书房里,只剩下朱由检一人。 他看着窗外的夜空,心中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。 崔呈秀、吴履谦……这些人,朕一个都不会放过。 朱由检握紧了拳头,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厉。 这笔账,朕记下了。 朝堂上的斗争,才刚刚开始。 朱由检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。 朕还有很长的路要走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