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"矿工们罢工了。他们不愿意给朝廷干活。" 朱由检放下筷子,冷冷一笑。 罢工? 朕还没有治你们,你们倒先闹起来了。 "有多少人罢工?" "回万岁爷,大约有几千人。" "几千人……"朱由检沉吟片刻,"传朕旨意,矿工们愿意继续干活的,每人加三成工钱。" "不愿意干的,可以走。" "走了的,每人发二十两银子路费。" 王承恩一愣。 "万岁爷,发路费?" "对。"朱由检点了点头,"朕知道,这些矿工都是穷苦人。他们靠采矿为生,现在换了主人,心里不安。" "朕给他们两条路:要么留下,加三成工钱;要么走,朕给他们路费让他们回家。" "朕不强迫他们。" 王承恩躬身道:"万岁爷仁慈。" "不是仁慈。"朱由检摆摆手,"是朕需要他们。" "这些矿工,是挖矿的行家。没了他们,朕的矿山就开不了工。" "所以朕要稳住他们。" 王承恩恍然大悟。 万岁爷这是以退为进啊。 "奴婢明白了。奴婢这就去传旨。" 王承恩退出,朱由检独自坐在桌前。 矿产国有化,遇到了阻力。 这是朕预料之中的事情。 改革,从来都不是一帆风顺的。 朕要有耐心。 朕有的是时间。 几天后,消息传回京城。 几千名矿工,有一半愿意留下,继续给朝廷干活。 另一半拿了路费,各自回家去了。 留下的那一半人,成了朝廷的第一批国有矿工。 朱由检听到这个消息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 很好。 朕的第一步,成功了。 "万岁爷,"王承恩禀报道,"山西那边又传来消息。" "说。" "那几个罢工的领头人,被抓住了。" "哦?"朱由检来了兴趣,"他们想干什么?" "他们想联络后金,请后金出兵帮他们抢回矿山。" 朱由检的脸色阴沉下来。 果然。 这些人,不只是罢工这么简单。 他们是想造反。 "传朕旨意,"朱由检冷冷道,"那几个领头人,就地正法。" "是。" "另外,"朱由检又道,"把他们的人头挂在矿山门口示众。" "让所有人都看看,通敌卖国是什么下场。" 王承恩躬身道:"奴婢遵旨。" 他退出,朱由检独自坐在御书房里。 矿产国有化。 这只是开始。 朕还有很多事情要做。 朕要让大明的每一寸土地,每一份资源,都掌握在朝廷手里。 谁敢和朕作对,朕就让他粉身碎骨。 这是朕的决心。 也是朕的承诺。 而在山西的矿山里,工人们的生活也在悄悄发生变化。 新来的矿监是骆养性的人,办事雷厉风行。 他一来就改革了矿工的待遇:每日工作八个时辰改成六个时辰,伙食从粗粮变成了细粮,工钱也从每月五百文涨到了一两银子。 矿工们起初还将信将疑,可到了月底,真金白银发到手里,他们才相信这是真的。 "朝廷的矿山,和范家的矿山,就是不一样!"有人感慨道。 消息传回京城,朱由检只是淡淡一笑。 这就是朕的策略。 朕不只要拿下矿产,还要收买人心。 矿工们是大明的子民,也是朕的子民。 朕亏待谁,都不能亏待他们。 骆养性还向朱由检建议,既然要搞矿产国有化,不如连盐铁也一并管起来。 山西的盐池,历来是朝廷的重要财源。 范家虽然倒了,但盐池还在私人手里。 如果把盐池也收归国有,朝廷每年能多收入几百万两银子。 朱由检听了这个建议,深以为然。 "好。"他点头,"盐铁专营,本来就是朝廷的传统。" "朕要把它重新捡起来。" "传朕旨意,从今年起,山西盐池也收归国有。" "谁敢私卖盐引,就是死罪。" 而在山西的某个隐秘宅院里,范永斗的弟弟范永辰正召集了一群人密议。 "兄长被押解进京,性命难保。"一个盐商模样的人说道,"但咱们不能坐以待毙。" "万岁爷要收盐池,这是要断咱们的活路。"另一人接口道,"盐池一年的利润,少说也有几十万两。没了盐池,咱们喝西北风去?" "可万岁爷的旨意,谁敢不从?"又一人叹气。 范永辰冷笑一声。 "万岁爷的旨意?"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"那是以前。现在万岁爷要动咱们的命根子,咱们就不能坐以待毙。" "你的意思是……" "山西的盐池,养活了多少人?"范永辰压低声音,"盐工、船工、脚夫、商人……加起来,少说也有几万。" "万岁爷一句话,就把咱们的产业收了。他们能答应吗?" "你是说……" "咱们联络那些盐工,让他们也闹起来。"范永辰的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,"万岁爷总不能把几万人都杀了吧?" "只要山西一乱,万岁爷就不得不妥协。" "到时候,盐池还是咱们的。"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