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王学翌保证,“钱一分都不会少你的。” 杨招娣站在一旁,眼含热泪,咬着下唇憋着哭。 沈轻摸了摸她的头。 杨招娣扑在沈轻怀里,嚎啕大哭起来。 一个劲地说谢谢。 沈轻和王学翌脱了衣服就跟着一起干活。 从早上干到天黑。 一蛇皮袋麦子,五十斤,她单肩扛起来就走。 无人机轰鸣地从头上飞过。 晚上。 沈轻和王学翌回城里。 王学翌看见沈轻的背包,他笑了笑道:“今晚已经很晚了,你回去会不会打扰叔叔阿姨?我有一套单身公寓,平时租出去的,这几天租客刚刚搬走,不如你去住几晚,劳驾你帮我打扫一下卫生,算是帮了我大忙了,如果你想长住,给我付租金就行。” 沈轻不说话。 王学翌就耐心地等她考虑。 半分钟后,沈轻才说:“等我找到工作,有钱了给你付,我现在给你写个借条。” 沈轻从背包里找出纸笔,写了一张五万块的借条。 标注得很清楚,房租和上次请傅云笙他们吃饭的三万多。 王学翌看了,把纸条叠好,放进口袋里。 “那我就先收着,等你事业有成,找你讨要。” 钱的话题结束,两人的气氛变得轻松起来。 一起去吃了一顿宵夜,王学翌把沈轻送到了他的公寓。 沈轻洗了澡坐在床上。 肩膀红了一大片,疼得穿不上内衣。 脚底磨出了水泡。 她用针一个一个地把水泡挑破,喷了一点酸氧水。 倒头就睡。 王学翌联系上陈继舟了,约了饭局。 他开车来接的沈轻。 到了餐厅,傅云笙也在。 沈轻喊人,“笙哥,陈总。” 傅云笙点了一下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