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元伯君扯扯嘴角,“天予是人,不是神,哪能什么病都能治?即使能治,也不可能痊愈。她是中毒,脑子和神经都坏了,以后能不能生育都成问题。阿霄如果真娶了她,万一她不能生,秦霄就绝后了。这个险,你敢冒,我不敢冒。阿霄是那帮孩子中最拔尖的,也是我最寄予厚望的,他无论哪一步都不能出错。” 元夫人还要说什么。 元伯君朝她摆摆手,“妇人之仁,不可取。你别劝我了,没用!” 一个多小时后,华斌和骆铧都赶来了。 华斌伤得最轻,下车后,由母亲搀扶着来的。 骆铧比他伤得重些,下车后,由父亲推着轮椅来的。 荆画住院时,秦霄去探望,都赶在晚上。 华斌和骆铧并未和秦霄碰上。 今晚可以说是三人第一次真正意义的见面。 三人六目相对,各怀心思。 华斌名字里虽带文带武,却不文气,也不文雅。 他最沉不住气。 他目光复杂,将秦霄上上下下打量好几遍,暗道这小子好高的个子,个头高就罢了,长得还好生英俊,比他和骆铧都英俊,气质也好,硬朗英武,却又有斯文气。 本来对上骆铧,他还有几分胜算。 但对上这个秦霄,他胜算的几率由六七成压缩到一成。 来的路上,他找人好好地将秦霄打听了一番。 知道了秦霄的不俗背景。 那样优越的背景,可以说是独一无二,能娶荆画进门才怪,这样想着华斌又有了信心。 他如果将荆画收了,秦霄的爷爷说不定还会感激他。 他冲秦霄假笑,“幸会幸会。你那么忙,大可不必来照顾荆画,这种琐事由我们来办就成。” 秦霄面无波澜,道:“荆画待我太好,我必须得来照顾她。” 华斌皮笑肉不笑,“巧了,我和骆铧也是。劲敌使毒,那么危险,荆画舍命相救,这是天大的好。” 他抬腕看看表,“才九点多钟,荆画应该还没睡着,我进去看看她。” 他朝门口走去。 秦霄闪身,拦住他的去路,“荆画睡着了。” 华斌嘴角溢笑,“睡着了也没关系,我进去看看她就走。我一会儿和我妈去办个入住,也在这度假村住一阵子,好好陪陪荆画,省得她闷。” 秦霄下颔微抬,“她在这里住不久,过几天就要搬去我家中住。” 华斌听得面色一黑。 骆铧也是眼神一沉。 秦珩单手插兜,立在一旁,静静看着秦霄的骚操作。 他突然发现这小子也挺腹黑。 只是他又不爱荆画,不爱,还搞这么多的骚操作,到底几个意思? 突然听得嘎地一声。 房间门从里面拉开。 荆母冲华斌道:“小斌,小画喊你进来。” 华斌心中惊喜! 三个人,荆画独独叫他进去,难道她对他情有独钟? 他冲秦霄和骆铧挥挥手,口吻难免得意,说:“秦兄,骆兄,请恕我先失陪了,我得进去陪荆画了。” 不等二人回应,他推开母亲的搀扶,就朝门口走去。 刚到门口,他听到身后传来秦霄的声音,“你非荆画的良人,倒也不必沾沾自喜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