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"查到什么了?" "回万岁爷,"吴履谦走上前,脸色苍白,"臣查到了一些东西。" "说。" "天启三年,户部拨银一百万两,用于辽东军饷。但实际上,送到辽东的只有六十万两。" "还有四十万两呢?" "被……被人截留了。"吴履谦的声音发颤,"具体是谁,臣还要继续查。" 朱由检的眼睛眯了起来。 辽东军饷都敢截留。 那些人,胆子可真大。 "继续查。"他冷冷说,"朕要知道,每一笔银子都去了哪里。" "是!" 吴履谦转身继续翻账册。 朱由检看着他的背影,眼中闪过一丝冷光。 户部的账目,是一面镜子。 它照出了大明王朝的病症所在。 贪墨、截留、挪用…… 从上到下,从里到外,没有一处是干净的。 朕要治好这个病。 不管付出什么代价。 而在户部大堂的角落里,几个户部小吏正在窃窃私语。 "老赵,你看万岁爷亲自来查账了。" "是啊。也不知道吴大人能不能扛得住。" "我看够呛。那些账目里,有多少是咱们经手的,你不清楚?" "清楚又怎样?"老赵叹了口气,"咱们只是小吏,拿多少钱办多少事。那些大人让咱们怎么记,咱们就怎么记。" "如今万岁爷要查账,若是查到咱们头上……" "查到就查到呗。"另一个小吏插嘴道,"反正经手那些银子的人,又不是咱们。" "咱们不过是个记账的,出了事也有上面顶着。" "说得也是……" 小吏们窃窃私语,目光不时飘向坐在主位上的朱由检。 他们不知道,这位年轻的万岁爷,能不能查出那些账目里的猫腻。 也不知道,自己会不会受到牵连。 而在户部外面,几顶轿子正在夜色中匆匆离去。 那是听到风声的官员,连夜派人来打探消息。 "老爷,"一名管家匆匆跑进轿子,"宫里传来消息,万岁爷亲自去户部查账了!" 轿子里坐着一个身穿官服的中年人,正是户部左侍郎周延儒。 "什么?"周延儒的脸色大变,"万岁爷亲自去查账?" "是的,老爷。听说万岁爷把户部的账册全封了,谁也不让进出。" 周延儒的额头渗出了冷汗。 若是让万岁爷查出来…… "快,"他急切地吩咐轿夫,"去魏公公府上!" 轿子连夜向魏忠贤的府邸驶去。 周延儒知道,只有魏忠贤能救他了。 而在户部大堂里,朱由检正看着吴履谦递上来的第二份报告。 "万岁爷,"吴履谦道,"臣又查到了一些东西。" "说。" "天启五年,户部拨款八十万两,用于修缮京城城墙。但实际上,修缮城墙只用了三十万两。" "还有五十万两呢?" "被……被工部和京城守备衙门分掉了。"吴履谦的声音越来越小,"具体怎么分的,臣还要继续查。" 修城墙的钱都能贪。 那些人,简直是无法无天。 "继续查。"他冷冷说,"朕要把所有的蛀虫都揪出来。" "是!" 吴履谦转身继续工作。 窗外,夜色深沉。 朕要知道,钱都去了哪里。 然后,朕要让那些人,一分不少地吐出来。 在吴履谦带领户部官员彻夜查账的同时,京城里的其他官员也没闲着。 他们纷纷派出心腹,四处打探消息。 "老爷,"一名管家匆匆跑进户部左侍郎周延儒的书房,"打探清楚了。" "说。"周延儒放下手中的茶杯。 "万岁爷亲自去户部查账,把所有的账册都封了。" "吴大人正在带着人重新整理。" 周延儒的脸色阴沉。 他是户部左侍郎,分管税收和国库支出。 那些账目里,有多少是他的手笔,他比谁都清楚。 "还有呢?"他问。 "还有……"管家犹豫了一下,"还有人说,万岁爷已经查到了天启三年的辽东军饷案。" "什么?"周延儒的脸色大变。 天启三年的辽东军饷案,正是他经手的。 当年朝廷拨款一百万两用于辽东军饷,其中四十万两被他截留了下来。 这笔钱,有一半进了他自己的腰包,另一半则被他用来打点上上下下的关系。 若是让万岁爷查出来…… "快,"他急切地吩咐管家,"去把魏公公请来!" "就说有要事相商!" 与此同时,户部大堂里,吴履谦正在向朱由检汇报最新的查账结果。 "万岁爷,"他的声音发颤,"臣又查到了一些东西。" "说。" "天启五年,户部拨款八十万两,用于修缮京城城墙。但实际上,修缮城墙只用了三十万两。" 第(2/3)页